锦绣可不是觉得还是叫阿巳他们人尽其用的好,起获那些银钱的差事归他们,跟踪法净的差事也归他们。
要知道那两人已经眼巴巴的盯着高夫人、盯了快三天了,莫说那本就是两个大男人家,就是换成她,她也早就不耐烦了好么?
沉香一听倒也是这么个理儿,连翘与甘松亦是点头赞成。
只因她们虽然也想替自家小姐和方大人出些力,也没有叫几个大男人白天扮成寻常婆子、游荡在观音七的法会上,夜里还动不动就要去盯着一号院,最终却被她们几个丫头抢了功的道理。
只是眼下既说起阿巳和阿辰装扮的婆子,锦绣忍不住就笑起来,笑这两人虽是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们和她是一伙儿的,白天便从不与她一起出入,见到她也不打招呼,今儿白天却险些被大长公主认出来。
这也好在阿巳机灵得很,眼瞧着大长公主的目光不断在他脸上盘旋,当即就颇为粗俗的擤起了鼻涕,又一把将鼻涕抹在了自己鞋底上。
这一招儿顿时恶心得大长公主扭了头不想再看他一眼,阿巳也便趁机拉着阿辰消失在人群中。
就冲阿巳这样的机灵,那前去佛像底座起获贼赃的差事、还有那跟踪法净离开天王寺的差事也得交给他不是?
……只是眼下既是观音七盛会期间,想等着香火繁盛的各座大殿里没人这种时机,又哪儿是那么好寻的?
这般哪怕众人早就准备好了,也是直等到第五日夜里,阿巳才终于趁着夜深人静时摸进了药王殿。
可也就在他前脚才抱着那些颇是沉手的金银溜出来,又交给门外把风的阿辰一半帮他拿着,两人刚刚走出去没多远,法净也在后脚悄悄摸进了药王殿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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