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多亏入了夜后,阿丑留下阿寅在丁字七号院的房顶上值夜,他自己也来帮着阿巳两人望风了,便将法净的行踪看个正着儿。
等阿丑瞧见阿巳二人得了手,忙一边接过那两大包金银,一边指了指药王殿方向,叫阿巳重新回去盯着法净去。
“我猜是我和阿寅往方夫人净房里扔那两个闲汉的事儿终于暴露了。”阿丑悄声道。
法惠是早就请方丈大师给寺中的大和尚小沙弥们下了封口令,方夫人院子里出现两个昏迷不醒的闲汉这事儿,谁也不许再提起。
法惠自己个儿也早就去了女香客们的院落中,挨个儿讲了一遍“不造口业”的佛法。
可纸里怎会包得住火?
且不说法净在那高夫人身边本就有个同伙儿呢,只说眼下的天王寺里住着这么多外人,这事儿瞒着法净瞒得了一天两天,还能一直瞒下去?
阿丑自是才一瞧见法净的身影,便想到了这一点。
他也便一厢交代阿巳快去将人盯紧了,一厢也不由得暗中赞叹道,这多亏容三小姐和自家主子拿主意拿的早,否则就得叫法净挖出这些金银逃跑了。
只是等得阿巳与阿辰重新奔着药王殿去了,阿丑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这两大包金银,难免就犯了愁。
要知道这会儿夜已经极深了,容三小姐主仆早就歇下了,等他回了丁字七号院,还能跑去正房将容三小姐喊起来,再将这金银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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