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眼下不过是几个自己人,我说出他的名字还会影响我的闺誉了?”
方麟又气又笑:“我可在昨儿一早还叫阿巳再三告诉你,务必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可你瞧瞧你,阿巳、阿辰和阿丑前脚才去了药王殿,你后脚就敢叫阿寅将计就计被那婆子引走了。”
“你这是明知危险也将自己当成了钓饵,还敢狡辩说你胆子不大?”
这也就是那位高夫人离了高源后,手头儿实在没什么可用之人。
再说高夫人本来的打算也是叫庶长子沾污了锦绣名声,令锦绣不得不嫁给高长青,也好一解高家之困。
她这才在那婆子引走阿寅后,便将白日里偷藏在一号院的高长青打发了来,叫那小子暗中摸进了锦绣这个院子里。
若是那位高夫人但凡更狠毒些,并不打这种寻常妇人才会打的小算盘,而是只想叫人掳走锦绣,也好以此给高源报仇,谁知道那摸进院子的又是谁!
这也就是多亏他方麟深知锦绣的性子,生怕她以身冒险,不到傍晚便奔着天王寺而来,来了后也不曾露面,便先将高夫人那院子里的情形又摸了摸。
外加上阿丑给阿巳他们把风后、回来的也早。
要不然岂不真成了一屋子女子面对摸进院子来的贼人,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谁知锦绣听了他这话,便掏出一粒裹着蜡衣的丸药给他瞧,另一只手还变戏法般变出了一把匕首,口中亦是直道她也是早有准备的,总之她不会叫自己有危险,也不会叫肖姑姑和几个丫头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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