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来的贼人是带了迷烟的,我们便都将这解毒药丸吃下去,然后假装昏迷等那贼人进来,再一跃而起一刀一个。”
“要是那贼人连迷烟都不使就摸了进来,甘草也有迷烟呢,先将他或是他们迷昏了,再挨个儿捅上一刀也不迟。”
阿寅可是得了她的暗示,假装被那粗使婆子调虎离山的。
要是她不叫阿寅将计就计、循着那婆子便追了过去,那高夫人又怎敢叫她的庶长子或是哪个摸到七号院来,她这请君入瓮的计谋岂不是白瞎了。
这就更别论等她和沉香等人杀了来人,阿寅或是阿丑不管哪个也该回来了,当时便能替她收拾走房里的死尸。
而她既是早叫甘草准备了迷烟,也就既不会惊动周围任何人,亦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那她怎么就是冒险了?
“你总是有理!”方麟颇为气愤的一指点了过来,只是那指头真顶在了锦绣额头上,却变成了轻轻一戳,旋即又朝下滑了滑,顺着她的脸蛋儿就是一抹。
锦绣又惊又笑:“这不是公子哥儿们在集市上调戏良家女子的手段么?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方麟也便想没想到,他明明是“气势汹汹”的前来“兴师问罪”的,问她为何这么不听话的做那冒险之事,转头却被她抓了个“调戏过良家女子”的把柄。
再看她说罢这话脸上还带着调侃的笑容,令他几乎都弄不清是谁调戏了谁,他只得无声的叹了一声,就势伸开双臂将她揽到了怀中,又轻声叹道,你可叫我省点心吧。
“我就说我从打吃罢午饭便如坐针毡不是没缘故的,如今你却说什么也不认错,这是叫我白来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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