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她事后再去跟二伯母讲,万一又惹得二伯母不是伤心便是失望的,甚至在心里埋怨她误伤好人,这又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她还能叫人拿了二房的人,却不论事先事后都不吭声?只叫二房不知什么缘故丢了下人,再将二伯母吓个够呛?
好在此前既是有那个二房的婆子鬼鬼祟祟出门在先,又被锦绣撞了个正着,她便也趁机跟她大伯母提了一句,说是她来前正巧碰上二房差了人去接洪哥儿。
“我知道大伯母您和二伯母一向将下人管束得极严,论起来就算那仙公教无孔不入,等闲也不会混进大房和二房来。”
“如今说是趁机做一番清理,也不过是正好趁势将蒋氏以前暗里安插进来的人手打发了,也好彻底清静清静。”
“可是那个婆子……难不成二伯母一向教导下人青天白日里也贴着墙根儿走路?”
这话顿时又惹得杨氏皱起了眉头。
话说她和二房齐氏过去再如何严加管束下人,也不过是图得少些麻烦罢了。
只要自家房头儿清净了,不论是主子还是下人全都不出去惹事,哪怕蒋氏再刁钻,她也不能将大房二房如何。
可大房和二房又哪有教过人如此做派,白天出门也要鬼鬼祟祟、没事儿也显得蹊跷的?
她杨氏与二房齐氏可都是大家子出身,怎么可能因为守寡多年便将下人教的仿若过街老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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