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二房的洪哥儿最近的身体也不弱啊,上个月还与涛哥儿一起学起了五禽戏,日渐一日的硬朗起来了呢。
怎么今儿却突然从学堂传回话儿来,说是在学堂里就不好了,还得家里立刻套车去接人的,她这里却没听说一点点消息?
“你说那婆子是不是长得五短身材,右边腮上有个黄豆大小的黑痣?”杨氏一边暗叫不好,一边慌忙问道。
二房的齐氏虽说为人黏糊了一些,挑起下人来却也都按着齐氏自己的喜好来的,齐氏既不喜张扬又不喜嘴快、性子毛糙,那些下人也便还都算老实。
因此上杨氏算来算去,也唯有这么一个婆子是两年前进来的,当时还是为了给洪哥儿挑玩伴小厮,顺手选了这么一个管着小厮们的管事妈妈,只怕太软和的性子管不了一群半大小子。
锦绣连忙点头道,正是大伯母说得这么一个人,不但腮帮子上长了个痣,那黑痣上还长了几根毛:“大伯母是不是也觉得这婆子不大对路?”
杨氏本还有些侥幸,侥幸于万一锦绣遇上的不是这个婆子,也许就是她将事情想得太坏了。
可如今再听得锦绣说到遇上的正是那佟妈妈,再想起哪怕洪哥儿犯个寻常的头疼脑热,齐氏都得来求她帮手,再不然也是来跟她哭诉,杨氏忽的就站了起来。
“这佟婆子定然不对头!洪哥儿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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