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好在康氏既是方麟继母的娘家侄女儿,早就知晓方麟的狠辣,也便没敢再叫人闹到三房来。
眼下可马上就该摆午膳了,谢太医定然早已离开了辅国公府,四房若是想来闹,岂不早就闹起来了?
锦绣笑着点头将华贞的教导全记在心里,虽也感慨了一番这样的后宅还真是处处无小事呢,却也又一次理解了华贞这些年的不易。
那就怪不得她父亲暗地里也不是没找过她娘,她娘却始终都没吐口,更是从始至终也不愿带着她回到容家。
这其中且不说她那位祖父辅国公一直摆出一个外室与外室女上不台面、容家不可能接纳她们娘儿俩的意思。
哪怕辅国公摆上一副笑脸,亲自前去大同接人,她娘也不喜欢这样的人家,更别论在这样的后宅生活不是?
锦绣当然知道她娘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外室,那会儿她父亲可没有正室妻子,那两人必是两情相悦才走到一起的,在河间也是正儿八经拜了堂的。
可惜这两人一是赶上了个天下大乱的坏时候,二来她娘与她父亲又是两个阵营的人,三一来那拜堂成亲也未经过父母之言媒妁之命,更是连张正经婚书都没有,两人最终也只能分道扬镳、从此形同陌路。
这就更别论锦绣已经见识了辅国公府这等人家,这又哪里只怪造化弄人?
说白了便是她娘本就不适合这种高门大户,就算她娘不是什么暗谍,辅国公府也不是她娘可以扎根生存的土壤。
谁知却也就在华贞与锦绣都将四房那边的事儿抛在脑后,两人围坐在桌前用起午膳之际,外面便有人报进来,说是四小姐哭哭啼啼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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