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贞听罢这话难免笑着叹了口气。
她是一直都和四房五房那两位妯娌不对付不假,可这两房也确实都不省心,四爷和五爷都是成亲一年便纳了姨娘不说,连房里服侍的通房也不止一两个。
要不四奶奶康氏怎会在昨晚瞧见那红花与麝香,又听她提议不妨今日找了太医来给妯娌们诊诊脉,便沉默了好久,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康氏定然当时就已想到,等太医来了又得是一场官司好打,四爷那两位姨娘哪个也不是省油灯,见了太医必得抢着去诊脉。
若康氏允了太医给姨娘们诊脉,那脉相没什么不好也便罢了。
可万一那脉相真诊出什么不对来,就算那两位姨娘不敢栽赃三房,还不敢将不是推给康氏这位正室夫人么?
反之若是康氏不允许姨娘们麻烦太医,论说这本就是正理儿,毕竟妾室终归是妾室,怎么说都是半个奴才,哪里就轮到给她们请太医了,那俩姨娘也定会不依不饶,甚至埋怨康氏心里有鬼呢!
只是康氏再不情愿华贞给四房五房请太医,再给她惹来一身麻烦事,方麟已将那麝香和红花摆了出来,她又怎么敢说一声不,她哪里惹得起方麟呢?
华贞可不是一边叹着气一边就笑起来,叹得是这容家的媳妇还真是不好做,笑得便是康氏这回可被她装到口袋里了,这之后的四房还指不定乱上几天呢。
她便笑着指点锦绣道,海棠传回这话来也不是为了叫我替四房拿主意,譬如愿不愿意叫谢太医给四房那两个姨娘诊脉。
“那谢太医到底是我请来的,看的也是我们三房的面子不是?”
“海棠必是怕四房因此闹上门来,便提前叫我有个应对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