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便顺势皱眉笑起来:“敢情四妹妹竟是受了两个姨娘的气?”
“那就怪不得海棠姐姐报进来的时候说,四妹妹是一路哭着来的;也怪不得我母亲昨儿傍晚还在说,这个后宅的确得请夫人好好整顿整顿了。”
几句话便点出了敢情四房也不清净、甚至没规矩,连两个姨娘也敢欺负起嫡出小姐来,更是捎带手将康氏这个四房的主母也奚落了。
这就更别说锦绣直指继祖母蒋氏,笑话在蒋氏手中掌管的容家后宅,不过是个驴粪球子表面光。
这话听在莲姐儿耳中难免极其刺耳,令她一时间便想出言反驳。
可谁叫是她主动说出口的,说她只是受了姨娘们的气,又被气迷了心,这才对锦绣这个堂姐如此无礼?
而她那时怎么就没想到,就是她的言语不够谨慎,便成了主动抹黑自家房头儿与自己母亲,连带着祖母也吃了挂落儿?
她便既不敢轻易反驳锦绣的嘲笑,又不想将这样的嘲笑当成糖块吞了,那一口恶气难免噎在嗓子眼儿,噎得她脸色极其尴尬又难看。
锦绣连忙唤着春英快沏茶来:“四小姐哭了这一路肯定早就渴了,你瞧瞧她这脸色都不对了,还不快上盏茶来给她顺顺气。”
要知道华贞已是疑似怀了身孕,锦绣倒是想在今日便彻底将莲姐儿的脸皮扒了,好叫这丫头从此在她面前再也嚣张不起来。
如此只要这三房有她在一日,这丫头便轻易再不敢闹到华贞跟前儿来,也便不会成为蒋氏或是谁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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