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不敢保证莲姐儿不哭不闹,或是哭闹起来也不会吵了华贞不是么?
……这般等得莲姐儿如坐针毡的喝了半盏茶,又情知既有锦绣盯在这儿,这一回是无论如何也见不到华贞的面儿了,她哪里还会继续留在这儿?
她是想来跟华贞出口恶气不假,譬如埋怨这位三伯母就不该给她母亲请什么太医,却又叫两个姨娘的院儿里都得了信儿,也便一窝蜂的都拥到她母亲跟前去。
太医既然是身为太医,哪里会给几个姨娘诊脉,那不是打太医的脸么?她母亲又怎会答应?
可也正是她母亲未曾答应两个姨娘的无理要求,那两人便在太医还未离开时就闹将起来,也便叫一个外人将四房的热闹瞧了个遍。
因此上莲姐儿明白得很,这分明就是三房故意的,一来为了给四房添乱,二来也好叫这话儿传出去,继而在外面抹黑四房的名声。
只可惜她虽然抱着满腔的愤怒来的,只想给华贞闹个人仰马翻才罢休,最终却连这同轩馆的正房都没进去,便一头栽进了容锦绣这个小妇养的手里。
她便一边放下手中茶盏跟锦绣道了告辞,一边又忍不住连盯了锦绣好几眼。
也不知她是年纪太小、不会掩饰的缘故,还是她本就这么一个性子,那眼神中也便将“他日再论”的意思表达得明明白白。
锦绣见状忍不住就笑了,当下却也不跟她计较,而是口中笑道我送四妹妹出去。
等两人顺着回廊一路出了同轩馆的院门,她这才附在莲姐儿的耳边轻声道,若四妹妹觉得今儿吃了我的亏,无论如何都要想方设法找补回来,我随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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