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还不等他将大小姐送进京城,辅国公府里就先闹了个不可开交,不是指挥使的夫人不愿接纳大小姐这个外室女,便是辅国公夫妇又得拿着指挥使的不孝说话儿,指挥使还不得被烦得焦头烂额?
指挥使可是办大事的人,哪里能被后宅这等小事儿纷扰!
只是指挥使既是他的旧主,李勇也知晓自己这位旧主的真正能耐,莫说是辅国公府里头闹一闹,就算是闹到朝廷上去,指挥使的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他那位旧主只是厌烦内宅纷乱、又不愿将手段用给一群妇孺罢了,其实又何曾真怕过事儿!
那么现如今眼瞧着连方麟都厌烦起了女孩儿家出门在外、必须戴着帷帽的规矩,大小姐自己个儿也明显是不愿意,他还有什么话好讲呢。
李勇便一边陪着小心解释了两句,一边道也是他考虑不周:“……偏忘了小姐戴着它没法儿吃饭,还请小姐勿怪我多事。”
等锦绣独自在一张桌边落了座,再回味起李勇方才那个做派与解释,心头难免又叹了几口气。
李勇再怎么粗心大意是个男人家,就不曾想到她戴着帷帽不好吃饭,却也是早就知道她那个父族底细,这才吓得在小镇子上就不敢叫她抛头露面不是么?
就是这么一个父族,她娘凭什么认为她回去便是掉进福窝儿了?
她倒宁愿容家不过是个乡下种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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