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锦绣旋即就想起来路上听见的那几个字,也就是方麟口中的“线报”与“缉拿”,在这样的大事面前,尚未谋面的容家规矩再大,似乎也不足挂齿。
她便趁机端起碗来、借着这粗瓷大碗的遮掩,不动声色往方麟一行人那边瞟了过去。
也就是这几眼之后,她已是彻底发现这一行人中并不曾带着什么嫌犯,众人身上的打扮与腰间挂着的刀鞘也是一模一样,再没有与众不同的。
就连方麟这个领头的也是一样,只在手里比旁人多了一根精致的马鞭。
她就轻轻弯起了眉头。
哪怕这一行人确是为了缉拿她娘……或是她娘的同党而去,如今这些人却连一个活口都没拿到,她哪里还用害怕她娘的去向走漏?
怎知就在她垂头弯眉时,黑衣人落座的那个方向又有零星话语传到她耳边,听起来仿佛是两人正在低声谈论一个和尚。
却也不等她凝神仔细倾听,方麟已是将手中的马鞭响亮的抽在了桌子上,似乎以此提醒手下禁声。
那些窃窃私语顿时停了下来,随即又响起哧溜哧溜的吃面声,呼噜呼噜的喝汤声,令锦绣再也听不到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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