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只是我们自家后宅发现的不对也就罢了,可方镇抚是得了宗人府睿王爷的令、才前来我们家查案的!”
方麟既是这当口还不消停,还特地叫人找了几包麝香红花来栽赃,不就是为了除掉杜姨娘,也免得华贞既想去母留子、又碍于名声不好下手么?
论说她若是想要保住杜姨娘也容易,毕竟敦哥儿本就是杜鹃生的,三房那夫妇俩总不能才将杜鹃的儿子夺走,便这么迫不及待要了杜鹃的命,这话儿好说不好听。
可谁叫容秦不懂事,眼下若不是她拦着,时时刻刻都可能与方麟这个煞神起冲突,再之后还不知要吃多大的亏呢?
且不说方麟这小子连亲爹都敢打,就算眼下这里是辅国公府,方麟只看在三房夫妇的面子上、也不好与容秦撕破脸,等两人将来在外头遭遇上呢?
蒋氏也便豁出去舍了杜姨娘了,哪怕这正中了方麟与华贞的下怀,三房里从此又少了她的一个自己人,她也必须这么做。
她便在义正言辞说出杜姨娘的“恶行”后,便转脸看向华贞,脸色也变成了哀求,哀求华贞道,虽说你方表弟是带着公差来的,华贞你也得求他手下留个情。
“难道还真叫方镇抚将杜鹃带回宗人府交差去?那我们辅国公府的脸面岂不是丢尽了?”
“不如请他看在你这个表姐的颜面上,将杜姨娘交给你们三房自己处置吧?”
方麟是想替三房这夫妇俩撑腰外加清道儿不假,还不惜拿着替宗人府办案说话儿。
可他到底也没考虑过,若他真敢将杜鹃拿去宗人府交差,便毁了他表姐表姐夫的名声吧?
那杜鹃可是容程的妾室,身为妾室却敢私藏麝香红花、暗害正室甚至其他房头儿的女眷,容程还有什么脸面再做那锦衣卫指挥使,他连自家那点私事儿还管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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