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华贞可是宗室郡主,是容程的正室夫人;身为正室却连个妾室都辖制不住,还暗中着了妾室的道儿,从此再连个孩子都生不出,还不如出家当姑子去!
再说杜鹃可不是其他房头儿的人,而是三房的。
若方麟不能将她带回宗人府交差,难不成还由她蒋氏这个国公夫人出面、替继子的小房头处置一个姨娘?
她蒋氏不是放不下这个身段儿,而是这天下就没这个道理,这世上就没有做娘的惩罚儿子妾室这个先例在!
这话说白了便是蒋氏觉得方麟是不善阴谋之人,这才先是卸了杜姨娘的下巴,随后又拿着麝香和红花给杜姨娘栽了赃,这两手儿虽然有些迫不及待,却都是明打明的招数。
那她便不妨以阳谋应对,先拿国公府的脸面逼一逼他,再拿着规矩说话儿,将杜姨娘这个烫手山药交回给三房自己处置。
这之后只要容程夫妇接了这个烫手的山药,将来还想将敦哥儿养熟?
他们就不怕敦哥儿终有一日听说自己的生母死在了嫡母或是父亲手里?!
方麟将蒋氏这些话听罢后,也突然醒悟到自己是犯了什么错,他这可不止是快刀斩乱麻的逼迫蒋氏处置杜姨娘了,他还给表姐夫妇添了麻烦。
只是一来他已将那麝香红花拿到了大庭广众之下,木已成舟无法更改,二来他本就如蒋氏所想,他从来都是个以狠辣霸道碾压对手的人,却偏偏不擅长阴谋。
他就难免轻轻皱起了眉头,倒不是被蒋氏这番话逼得没辙了,而是有些埋怨起自己来。
他究竟是在急什么呢?为何他表姐连七年都忍了,他却连这片刻都不想忍?更别论眼前这也不是他的家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