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的眉头就此越发弯了起来,只因她基本已经确定,方麟这一行人前往大同应当不是为了缉捕她娘。
她前一世虽然只是个技术科痕迹室的小小技术员,和警队里的刑警同事打惯了交道之后,还学不到几分本事么?
那两个黑衣人听似只是短暂闲聊,待提起那个应文和尚来,方麟却如临大敌、还因此大敲马鞭叫属下禁声,她又怎会判断不出,那和尚才是这些人前往大同的真正目的!
他们既是为了那个“应文和尚”赶去大同的,她娘哪里认识什么和尚道士?
要知道她娘这些年可没与佛门、道教有过任何牵连,一不拜佛二不信道!
谁知却正是锦绣这一笑,也不知怎的就落进了方麟眼里;方麟顿时皱了皱眉头,站起来就走到了她的桌旁。
“我倒是忘了问你,你既是李勇从大同府带出来的,这半年来可曾听说过大同府来过什么特殊的生人,譬如挂单和尚、游方道士一类的?”
其实哪怕锦绣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大同人,方麟也从未想过要问她些什么。
谁叫她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姑娘家,就算她骨子里流着容三儿的血,到底没接受过父族的教导,这样的女孩儿哪堪大用,又哪里会知道什么消息有用处。
可就是她方才那一笑,令方麟突然觉得这笑容有些意思——看起来就仿佛她听说过那个应文和尚一样,继而又嘲笑他们这一行前往大同扑了个空似的。
再说白了便是方麟本就是个多疑的,他自幼没了亲娘之后,在没被外祖母接过去抚养之前,继母可没少给他苦头吃,难免就养成了他怀疑一切的性子。
更别论他十五岁就进了锦衣卫,这差事靠的也是从所有可疑之处抽丝剥茧,若学不会怀疑一切值得怀疑的,便不配吃这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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