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有位太医打扮的人刚离开呢,要不要锦姐儿跟到四房五房去,也省得她们红口白牙栽赃陷害?”
华贞连忙笑着摆手:“这位谢太医本就是你父亲的至交好友,虽是今儿第一次来我们家问诊,想必四房五房心里也有数儿。”
怎知这时锦绣便听得这次间门外有个声音唠叨起来,这嗓门儿说大不大,说小也真不小,听起来就仿佛是刻意说给她听的。
“若是早知道郡主这是有了喜脉,又何苦收下杜姨娘生的那个病秧子,这不是平白挡了真嫡出的道儿了!”
可惜这外间与次间本就只隔着雕花槅扇门,不止是锦绣听见了这几声埋怨,就连华贞郡主也听得真真切切。
随后也便不等锦绣再与华贞询问什么,华贞便沉声道,我不管外头究竟是谁:“方才那话轮得着你说么?我还需要你一个婆子替我做主了?”
“还不快给我离了这正房,出去找付妈妈领罚!”
那婆子闻言还想狡辩,锦绣已是立刻站起身来,隔着雕花窗冷眼朝她望去,这一眼顿时令那婆子打了个冷颤,也便连一声遵命都忘了说,便飞快拔腿出了正房。
锦绣这时也便想起来,这婆子正是在城门口那日、嫌她下车晚了的那一个。
可华贞既然已是出言惩罚了这婆子,这婆子也已速速离了这正房,她一个做女儿的还能再说什么?
更何况华贞既是诊出了喜脉,这根本也不是她与一个婆子较劲的时候儿,还是速速上前恭喜嫡母方是正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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