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笑着上前给华贞道了喜,又颇为忧心的问道,母亲可曾问过太医:“前几日坐了那么久的车,昨儿又在致雅堂站了那么大半晌,可会对母亲的身孕有影响?”
华贞笑着摇头:“太医说脉里未见疲累,应当是无碍。”
“只是这喜脉一说儿你也暂且别当真,毕竟日子还短,还做不得数儿,总得再过个把月,再请太医前来仔细诊一诊,才能真正确定。”
这之后华贞难免又沉吟了良久,方才拉住锦绣的手道,那婆子的话你可莫往心里去:“哪怕一个月后真确定了我是喜脉,你也不要埋怨自己个儿。”
华贞当然明白那婆子埋怨得是什么。
那婆子既是一路跟到了保定府去的下人之一,也知晓她为何突然将敦哥儿也记在名下的缘故,这分明是嫌弃锦绣一个外室女多管闲事,竟逼着她平白收了一个嫡长子。
可她若是一直都没有身孕呢?她今年都三十二了,若非她自己也愿意,这等大事哪儿是锦绣一个小丫头一撺掇,便轻巧左右得了她的?
“再说你当那婆子是什么好人?”华贞微微冷笑道。
“我只是先忙着叫人套车送杜鹃离开,随后谢太医又来了,也就没来得及收拾那些钉子罢了,谁知道她却迫不及待的主动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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