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上若叫我说呢,你们一家三口不如这便前往保定府的容氏祠堂,等给这丫头的名分记在了族谱上……”
他既是早就瞧见了他表姐的满眼哀求,也便将后面那些不够好听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其实他还想再说,等锦绣上了族谱成了三房的嫡长女,倒看辅国公府那个老妖婆还敢如何。
否则就算他华贞表姐答应收下那小丫头,这一家三口这便回了辅国公府,这“嫡长女”也不过是口头儿上的东西,哪里能当真名分?
到时辅国公只需被那老妖婆稍稍一撺掇,便给族里去了信儿,叫那丫头迟迟上不成族谱,那丫头不过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女,还不得天天被那老妖婆折腾,动不动就给喊去跪上三五个时辰,说是叫什么“立规矩”?!
到那会儿且不论这小丫头要吃多少苦头,就是他华贞表姐的脸面也得丢尽了!
华贞却是没想到,她这个表弟竟然出了这么个妙主意,而不是当众先将她那个继婆母骂上一顿,再给出些个不靠谱儿又丢容家体面的幺蛾子。
怪不得这小子叫人给她送信儿时,便叫她务必将马车收拾得舒适些,多带几个服侍的丫头婆子,最好连换洗衣裳也多带些。
她就说么,若表弟这是叫她将这丫头安排在别的宅子里,难不成还想叫她陪住去?
华贞便忍不住满眼亮光的看向容程,一边盼着夫君答应下表弟的这个主意,一边又有些怕他公务太忙、实在脱不开身,哪怕是三四日行程也抽不出空来。
方麟也仿佛清楚华贞的忧虑,便又笑着对容程道,左右他不是回来了么:“虽说我这一趟又办砸了差事,替容三哥在衙门里支应几日也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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