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三哥若是觉得我这个主意够好,便尽管去忙你的家务,也好早去早回。”
容程之所以并未主动说起这便不进城、而是先往保定府的容氏祠堂给锦绣上族谱,可不止是他早就过了毛毛躁躁的年纪。
他一来并不曾将辅国公府那些与他作对的放在眼里,二来这便前往容氏族中也算长途奔波,哪里就非得如此急切。
再说这一行什么准备都没有,这就上了路岂不得叫妻子女儿受苦?
他就打算先不将锦绣领回辅国公府,而是找个稳妥的地方先将女儿安置了,再瞒着府里、与妻子细细商量何日出行也不迟。
可如今眼瞧着不但方麟连一刻都不愿意等了,仿佛越早将女儿记在妻子名下、对华贞便越有好处,华贞好像比方麟还着急,那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两人分明是一点也信不过他那位继母不是么?
话说他刚回到京城来的那几年,动不动便要亲自缇骑离京,一去便是三五个月,回来歇不了几日便又走了,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了足有五六年之久。
那时的他自然生怕自己常年不着家,担心将宋氏娘儿俩接回来后,宋氏又是个有“故事”的,万一将把柄落进自家那位继母手里,这又何止只是叫宋氏遭遇毒手。
到后来的几年他倒是没那么忙了,谁知他那位继母却蹦跶得越发欢了,竟然非但打听到了宋氏娘儿俩的存在,继而还拿着这娘儿俩的性命威胁起他来。
他也便迟迟都未曾前往大同府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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