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她娘早就打定主意将她送回来,这才不动声色的偶尔给她上上课?
她也便在说出那番话后,看也不看她父亲一眼,说白了就是她也没指望他与她一起出头。
谁叫她娘早就说给她知道,男人家再能干,等闲也不会往后宅伸手,要不然定会被人笑话男人沉溺后宅,是个没本事的软蛋?
她这个好父亲定然也是这种人!
他这才不但不敢将她和娘接回来,又娶了个华贞郡主替他在后宅抵挡那些烂事儿,他自己却只管在外头争名夺利!
谁知也就在族长等人被她质问得哑口无言之时,容程突然就冷笑起来,那冷笑声一出,十二个锦衣卫的手已是飞速搭上腰间绣春刀,华贞郡主更是骤然变色。
锦绣亦在同时觉得后脖颈子一冷,那股冷意又飞快顺着后脊梁钻了下去,登时便给了她一种错觉,就仿若身上的衣裳还不如薄纱一层,这才令寒意渗到了骨头缝儿里。
好在也不等锦绣紧一紧身上的大毛披风,容程的笑声就停了;她慌忙趁机往华贞郡主身边靠了靠,又慌忙伸手挽住嫡母的胳膊。
这时她就觉得华贞的胳膊顺势一紧,仿佛以此提醒她万万不要再多说一个字;她就连忙闭紧了嘴,哪怕她本来还想对族长等人乘胜追击,此时也知道不需要了。
众人也就眼见着族长等人再也不像七老八十的老头儿,竟是扭头撒腿就往祠堂门里跑去,那步伐又快又紧,比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也不遑多让,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我们这就去将敦哥儿记在族谱上。
容程也在几人身后迈步跟去,就在他迈进祠堂的门槛之际,也不忘回头抛给华贞郡主与锦绣一个灿烂微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