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大门就此又被重新合上,再也不见一丝缝隙。
华贞郡主却是等那大门合上足足半刻钟,方才缓缓开了口,却也还是有些声音颤抖、仍有余悸:“方才你也被你父亲吓到了吧?”
“不过你放心,你父亲从不会将这样的做派带回家的,更不会这样对待你我,至少在我过门后的七年里,就从未见过他在家中如此。”
锦绣轻轻点头表示明白,实则却只怕自己一开口,便令华贞郡主觉察出……她其实也没那么害怕。
她之所以也是半晌不曾说话,倒不是被自己的亲爹吓到了,而是她满心都是疑惑,疑惑于她这个好父亲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亏她还以为他真是温文尔雅之人。
他明明是一声冷笑便仿若刀剑出鞘,那他又为何偏要将华贞郡主置身于那样的一个后宅?
难道他真的只是太忙了,外加上这个年代的确只是男主外、女主内,男人再能干也不许往后宅插手?
就连方麟也是这么想的,自幼接受的也是这种教育,这才从不指望她父亲给华贞援手,直到见了她,这才觉得她既是个女孩儿家,也就更适合给华贞在后宅做帮手?
只是锦绣也明白,这些事她既然一时半刻想不通,就不妨先放下,等她真正迈进了辅国公府后宅,再慢慢了解也不迟。
……这时的锦绣自然也就想到,别看她父亲一声冷笑、便逼得族长等人不得不再将敦哥儿也记上了族谱,等他们一家三口再回到京城,那辅国公府肯定早就想出了不止三两个法子“迎接”他们。
待他们离开保定上了回京的路,她就忍不住猜想起来,辅国公府究竟会用什么法子对付她,对付她的父亲与嫡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