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一家先不回府,找个别的地方先住下,再派两个得力的人手回去打探打探?”锦绣试探般对华贞道。
她自是不会在乎那个家里的“血雨腥风”的——她除了嫡母与父亲两人之外,她可谁都不认识,谁敢给她手段瞧,她就和谁翻脸。
难道那家人还敢杀了她这个刚刚认祖归宗的女孩儿,再给她报个病亡不成!
可她嫡母华贞郡主不成啊,华贞已经在辅国公府生活了七年,若敢翻脸早就犯了,就算这一次要破天荒翻个大脸,也得先知己知彼才好。
华贞顿时笑了。
容程是从来不会将锦衣卫的手段带回家,也便使得他那继母越发蹬鼻子上脸,可这一次想必不同了。
他今后在那个家里可不止是有她一个顶着“郡主”封号、便足够自保的妻子了,眼下不止是锦绣回来了,敦哥儿也成了他的嫡长子。
哪怕他从未在意过敦哥儿这个病秧子庶子,也就迟迟都未提过给敦哥儿上族谱,就算被记为嫡子还是一样,锦绣在他的心里却不一样呢……
只是华贞到底不好将自己对夫君的猜测和女儿说出口,譬如容程应当还是极爱宋丽娘的,更别论锦绣与他长得一模一样……
这样的猜测与贸然出口哪里是嫡母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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