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锦绣多少有些明白,那在背后暗中撺掇小藕大呼小叫的人是怎么想的。
她明面里是个外室女不假,任谁也不会猜到她为何这么快便站到华贞一头儿,甚至还以为她也会巴不得华贞保不住这一胎。
可谁又知道她骨子里本就是个成年人,还做过好几年替民除害的女警呢,她怎会允许有那居心叵测的人对着华贞一个孕妇下手?
再说她虽是口中喊着华贞做母亲,实则却将华贞当成了她的一个盟友,“母亲”这个词,于她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就和科长、队长差不多——盟友有难处她又怎会不帮忙?
她便在眼瞅着小藕险些要将脑袋磕破之际,冷笑着阻止起来:“你这是想叫我摊上逼死下人人命的罪过么,还磕个没完了?”
见小藕也不是个倔强得连命都真敢不要的,顺势便将头收了回去,她这才笑问道,你说你海棠姐姐叫你回来传话儿,是真的有话要传么。
小藕的脸色顿时又怕起来,一副想点头却又不敢的样子,分明是假借替海棠传话儿、实则就是来吓唬华贞的。
要知道才刚有孕的孕妇莫说是听了什么喊声便匆匆站起来,哪怕是一弯腰一抬腿,也极可能滑胎呢!
锦绣索性再不追问,只管笑指她道,你既是在我刚进了这个家之后便惹毛了我,看来这个三房你既不敢待下去、也没法儿待了。
“好在你的姑祖母不是大管事周妈妈么?这后宅既是都归她管,叫她重新再给你换个差事也不难。”
“你看是我这就叫人将你当成不听话的下人、一路扭送到周妈妈跟前去,再叫她仔细惩罚你呢,还是你主动去找她,主动求她给你换个差事,从此离着三房远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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