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还是之前那个嚣张的小丫头么,先是被她捏了手、又被她警告过“打老鼠别碰碎了玉瓶”也未曾低头的小丫头?
只是锦绣从昨日起便已明白,这后宅既然本就是女眷常年聚居在一处的地方,日日低头不见抬头见,便该得饶人处且饶人。
哪怕莲姐儿是个记性不好的,没过多久便又故态复萌、便又以为三房好欺负,今日也该到此为止了,将来的事儿将来再说也不迟。
她就笑着点了点头道,既是四妹妹连这话都说出了口:“我若再不依不饶的,岂不显得我没个做姐姐的样子了?”
“四妹妹快起来吧,这地上多凉啊,今后可别忘了你是个女孩儿家,这冬日里的地这么冷又这么硬,万万别再动不动就跪下了。”
要知道她父亲已经为她搭好了台子,就等着她亲口饶恕莲姐儿呢,她当然也就不需与她父亲商量,更不需要她父亲张口叫起莲姐儿,便说出了这话。
再说方才可是莲姐儿自己主动跪在地上求饶的,并不是她父亲叫莲姐儿跪下的。
她也便紧跟着点了莲姐儿一句,伸手便去扶这丫头起来。
也就是她这手才刚搭在莲姐儿手肘上,莲姐儿顿时如释重负,却也不忘可怜巴巴的望向容程,仿佛只要他不点头,她便不敢起身。
容程便又笑得如沐春风:“既是你三姐姐叫你起来,你起来便是,用不着再看我。”
这话难免叫莲姐儿又一次深刻领悟到,原来她这位三伯父果然只是为容锦绣出气撑腰的,否则谁管她是不是言语嚣张、行为不妥,谁管她是不是丢了大家闺秀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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