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起身又给容程父女福礼谢过二人对她的宽恕,再走在回她润园的路上,她便忍不住越发懊恼起来,懊恼她怎么就敢以为容锦绣不过是个外室女,就可以随便她拿捏了。
她怎么就偏偏忘了她那位三伯父子嗣空虚得很,哪怕是接回来一个外室女也是极好的?
……锦绣却是不管莲姐儿究竟会不会懊恼,也不管那丫头会不会因此对她越发生出了憎恨之意,在莲姐儿告退离开后便笑着望向她父亲。
“您这是得了我叫春英差人送出去的信儿了?”
原来她自打得知谢太医给华贞诊出了可能的喜脉,便悄悄叮嘱了春英一番,叫春英想方设法给容程传个消息。
一来春英本就是华贞的丫鬟,如今却给了她,她便想借着今日之事试试春英的本事,看看这丫鬟是不是差人往国公府外传信儿手到擒来。
二来她父亲既是一直都不愿插手后宅,她今日便得逼着他插手。
等他得知华贞有孕的消息便及时赶回来,也好叫这后宅的女眷都知道,他有多在意华贞肚子里这个子嗣。
这样一来很多蠢蠢欲动的黑手也许未等伸出来,便已是主动缩回去了不是么?
谁知容程却笑着摇了摇头,说他是先从谢太医那厢得到的消息,随后才见到春英差出去的那个小厮。
“你知道使唤春英没错儿,春英这丫头是个好的,既能干又够忠诚,你母亲既然将她给了你,你便尽管信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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