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蒋氏还是没想到,翠环那丫头竟然早就叫人在回事厅里点起了两个火盆,仿佛早就料定她必要离开正房,再来回事厅理事。
等蒋氏迈进温暖的回事厅后,心头难免一软,几乎就想改变之前那个决定、再换个旁人来替翠环顶罪了。
可她换人顶罪容易,翠环这个隐患又该如何解决?这丫头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这就更别提之后的询问,漪澜轩许妈妈的句句回话都仿佛意有所指,譬如说她早之前便来报过一次信儿,却被翠环禀报给了国公爷,国公爷既不舍得喊醒夫人,便将她打发走了。
再譬如她本是想去三房要一份三爷的名帖,也好出府去给表小姐请个郎中来,谁知道她才进三房地界儿,馨园的院门就开了,就仿佛三小姐几人一直等在那里、只等她去。
许妈妈这些话或许只是想择清自己,也好请蒋氏别治她禀报不够及时的罪,更别怪她前往三房求助,这一切都是国公爷的意思。
却不知这话落进蒋氏耳朵里后,便令蒋氏越发认定,这一切必是翠环搞的鬼。
否则这丫头怎会在许妈妈第一次前来报信时,只喊醒了国公爷,三房也提早等在那里,只等许妈妈上门。
蒋氏便在一边越发深恨翠环之余,一边也立刻打消了将三房那些主子仆妇全都喊来问话的念头儿。
那锦姐儿等人既是早就有人通风报信,此时再将人喊来又能问出什么来?
难不成她敢等人来了,便追问三房凭什么泼她一身脏水?她蒋氏难道真的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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