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料倒是随时都能掺假陷害她不假,她自是可以以此为借口,再追三房一个与翠环里应外合、抱团儿栽赃陷害她的罪名。
可那皮毛与锦缎上的熏香……可不是三日五日便熏得成的,三房是傻子不成,早几个月便准备了被毒物熏过的衣料,只等着陷害她用?
因此上蒋氏自是心知肚明,就算她真敢对三房问出这话来,再将自己掩饰得毫不心虚,恐怕三房的人也巴不得在这大夜里趁机大闹致雅堂、再一路闹到国公爷面前,一口捅破毛皮与锦缎上的纰漏。
蒋氏也便在将许妈妈仔细询问过后,就趁着翠环不备之时发了难。
“这背主的奴才竟敢在表小姐那里下毒!”
蒋氏张口便喊来早就被许妈妈惊醒的一众仆妇,叫人速速将翠环绑起来堵了嘴扔到柴房去、等候明日一早发落。
翠环顿时被蒋氏的翻脸无情吓懵了,整个人立时抖成一团,仿若筛糠。
那些仆妇们也便丝毫力气不费,就已将她紧紧捆了起来,连带着嘴里也塞进了硕大一个麻核桃……
整个前半夜都在等待中静静流逝的锦绣等人,随后不过两刻便从离了致雅堂的许妈妈口中得知,蒋氏已经命人将翠环抓了起来。
“老奴便赶紧过来给三小姐报个信儿,三小姐不用再等了,可以赶紧安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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