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海棠心里气得不行,面上却软软的笑起来,直道妈妈倒是个耳清目明的。
“连我们同轩馆的下人还有一多半都不知道这消息呢,妈妈就已经听说了?”
“亏我还觉得我们三奶奶这喜脉并不真切,也就不好拿出来讲,一直都犹豫该不该用这个缘由劝你先回去呢。”
“若是早知道妈妈也是个知情的,我不是早就跟妈妈实话实说了,又何苦耽误你这么多工夫,半个下午都在这里坐没了,有这时间做点什么不好呢。”
白妈妈既是康氏身边得力的,她又怎会听不懂海棠这番话看似无棱无角,实则却笑话了四房的耳朵难免伸得太长。
她就难免懊恼起来,暗怪自己不该被这丫头硬灌了两壶茶后,却连三奶奶与三小姐的面儿都见不到,便急得连嘴也管不住了。
她就慌忙解释道,那位谢太医头午不也往四房去了么:“我便听得他提了这么一嘴,也不敢确定是真是假呢。”
海棠的笑容越发软了:“敢情这位谢太医竟是这么一个嘴儿快的人?”
“那等他下回再来,我可得替我们三奶奶责问责问他,连他自己个儿都说了那喜脉根本不真切,至少得再等一个月才能有把握诊出来,他怎么就能将这事儿到处说呢。”
这话顿时吓坏了白妈妈,吓得她慌忙抓住海棠的手告起饶来,直道姑娘可别去问谢太医:“也许是我记混了,我是从别人那里听见的。”
那位谢太医可是个官儿,她却是个奴才,还不是这辅国公府家生的奴才,而是四奶奶从娘家带来的陪房。
若是叫谢太医得知她给他栽了赃,抹黑他是个管不住嘴的,这哪里只是断了他继续行走勋贵之家的路,这还断了他的活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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