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会与她一个奴才罢休?她这条命可就保不住了!
白妈妈也就在求饶之际不得不承认,那便是华贞的身孕已经被小藕早早递到了大管事周妈妈耳边,眼下这后宅里、必是再没有哪个房头儿不知道的。
这般一来只要她不是有数两个知情人之一,三房也不能将她如何不是么?
海棠这才冷笑起来,原来果然是小藕那丫头传的闲话。
“我就说我领着谢太医往四房和五房去了,那丫头为何偏要跟着我,还说得好听是帮我跑腿儿传话,敢情竟是打了这个主意!”
“那也怪不得三小姐将她罚了,叫她自己主动离开同轩馆另换差事,我们三房哪里养得起这样的背主奴才!”
其实海棠心里明镜儿似的,这个同轩馆根本藏不住秘密,与其天天捂着也捂不住,还不如尽早引着小藕等人蹦出来,何况自家三奶奶也是这个意思。
再说四房不是以为才刚回来的三小姐好欺负么?
那她就得叫这白妈妈再回去传一传话,三小姐连与大管事周妈妈有亲戚的小藕都敢撵,四奶奶凭什么就敢以为,他们四房就能三小姐身边塞新人!
白妈妈闻言果然再也坐不住了,也便再不敢按着四奶奶的吩咐、继续坚持非要面见华贞与锦绣不可了。
四奶奶是叫她去给三奶奶与三小姐磕个头,再趁机挑拨一二不假,好叫三房收下那个厨娘不是,不收还不是。
可这三房哪里是她惹得起的?她连面前这个海棠都对付不来,还敢去三奶奶和三小姐面前说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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