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哪怕肖莹平日里再端庄,也忍不住垂头闷笑起来。
原来三爷在妻女面前竟是这么一个好性子?想来这便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真正含义吧?
不过这样也对,毕竟三爷可不是才刚上位的毛头小伙儿了,这可是在锦衣卫头把交椅上坐了足足十年整的指挥使大人。
哪怕面对的不是妻女而是仇敌,三爷还不是照样随时宝剑入鞘,随时隐藏所有光华与锋芒?
要不然外头明明早几年还将三爷唤作冷面煞星,如今为何却改叫他笑面阎罗了?!
……话说容程之所以并未赶个大早当差去,本也不是为了教训女儿、叫锦绣承认她私自动手太过鲁莽的,而是只想留下来替妻女撑一回腰。
他当然也不是害怕蒋氏打理完其他后患,便转头前来对付三房,若是他不在家,再叫华贞与锦绣吃了大亏。
而是他只想叫蒋氏知道,三房的事儿从此再也不只是后宅妇人的事儿,他容程从今往后不仅有了插手的心思,也很有插手的时间。
只是现如今看来,经了昨儿这一遭儿也算有心放纵的、对女儿的历练,他着实可以放心的将三房交给锦绣打理了,连带着才刚有喜的华贞,也尽可以交给锦绣看护了。
他也便在装出那番可怜样儿求罢恕罪后,索性这就上衙去了;直到他一路出了三房的地界儿,他这才暗暗笑着摇了摇头。
敢情华贞与锦绣都没瞧出一点点蹊跷,也不知道漪澜轩的许妈妈昨儿夜里便给他递了信儿,说是三小姐打算瞒着父母对蒋氏姑侄动手了,甚至已经悄悄动手了,那蒋玉兰的胳膊便是锦绣搞的鬼……
再换句话说呢,若他早就觉出锦绣这个手段不够好用,至少比不上他的那个筹划好用,他早就在昨儿夜里出面阻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