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能叫锦绣大半夜的带着付妈妈和肖莹跑到漪澜轩给他捣乱、坏了他的大计?
不过锦绣没看出这一点也好……
这样才好叫女儿尽早融入这个家,也尽早树立起足够威信,哪怕他不在家,也能扛起三房这个房头儿不是?
只是容程却也没想到,正是他那番假作哀求、只为谋得妻女一笑的架势落进肖莹眼里,不但令肖莹忍笑了好久,同时也就猜到了他本就是个知情人。
等他走了之后,肖莹便悄声将自己的猜测跟华贞、锦绣讲了,说那许妈妈既然就是三爷的人,又是个连那皮毛锦缎上的蹊跷都看得出的能人,三爷又怎会不知道锦绣昨儿夜里便要对漪澜轩动手。
“我猜那许妈妈才一瞧见蒋玉兰那条肿成腿粗的胳膊,便想方设法给三爷传了消息。”
华贞与锦绣顿时面面相觑起来。
她俩方才怎么就忽略了许妈妈这一点,还合起伙儿来真将容程挤兑了一顿?这、这岂不是冤枉了他?
“郡主和三小姐也不用内疚,想来三爷喜欢的便是这种氛围,只图个妻女开怀就好,这才故意没指出许妈妈提早给他送了信儿。”肖莹轻笑道。
“再说郡主这就要开始养胎了,三爷这般也是帮着三小姐立威,好叫三小姐今后更好帮着郡主掌家分忧不是?”
容程也便越发没有想到,正是肖莹将他隐藏的仅剩一点真相都说出来了,就迅速触动了女儿心底最软的那一处。
锦绣便在肖莹笑语轻声间,猛然想起前世的父亲也是像容程这样,哪怕他在私下里再如何帮过她的忙,再如何不动声色的鼓励她提点她,却也从不明里说出来叫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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