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蒋氏却是半晌没说话,蒋玉兰也未曾出声催促,头顶的内室便突然沉静起来,令锦绣以为这两人不是已经离开了,便是换成了旁的交流方式。
她便难免有些着急,着急于哪怕她已经知道蒋氏想要对华贞下手,用的还是一剂秘药,却到底没弄清蒋氏打算如何下手,用得又是什么人,这根本于事无补。
难道那同轩馆里还有蒋氏过去暗暗埋下的钉子,在前几日也未曾被清理出去?
还是蒋氏也被蒋玉兰这副自私德性气到了,深恨蒋玉兰只想做那摘桃之人,也便正在琢磨应该怎样逼迫蒋玉兰亲自动手?
却也就在这时候,锦绣便听得茶盅搁下的声音,蒋氏也随即扑哧一笑,笑道你既然都想得到这一点,我又怎会想不到。
“只是我劝你也不要再打听了,只要你知道我不需要你亲自对华贞动手,定不会叫容程对你生疑就够了。”
说起来虽是蒋氏成心留了一手,也免得被那沉不住气的蒋玉兰坏了事,再将她的手段在无意间暴露,最为着急的却还是锦绣这个偷听的。
可是锦绣又能如何?
她到底只是个被动偷听者,她还能使出前世从预审同事那里学来的手段,直接跳上去撬开蒋氏的嘴?
她便只得强自按捺下满腔的急切,越发努力倾听起来,随后便听得蒋氏开合箱子的声音,不但给蒋玉兰添置了几匹做衣裳的绸缎,还给她预备了首饰头面、裙子上的压裙珮,以及挂在腰间的银香囊。
“只是这银香囊虽好,它既是个崭新未曾用过的,里头也没有香料,等我回头便吩咐翠环给你配一些、再送到你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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