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锦绣又凝神细听了片刻,待那蒋玉兰先是连声道了谢,又笑说了几句有的没的,便与蒋氏告辞离开了,她也便知道自己今日再也挖不出更深的阴谋。
等锦绣再听见蒋氏离开内室的脚步声,还有那遥遥传来的呼唤仆妇之声,她这才一口接着一口吹熄沿路的数盏油灯,速速离开了这条密道回到藏书楼。
“我进去这一会儿,外头没人来过吧。”
她伸手搭在前来密道口接她的连翘胳膊上,借力轻轻一跳便跳了出来,又一边问着这话,一边回头将密道的盖板紧紧掩上。
连翘连忙上前帮她将那掩饰的柜子推回去,又仔细确认了柜子与墙壁间未留过大的缝隙,将那密道口的盖板也全遮掩住了,这才笑道小姐放心。
“甘松一直都站在门口瞧着呢,莫说是来个人,连一只鸟都没来过。”
只是连翘也有些不明白,她与甘松等人既是三爷特地叫人从小培养起来的,三爷也必然将她们的身手与小姐讲过,小姐怎么放着藏书楼外那棵大树好藏身却不用,偏叫甘松那么显眼的站在门外。
小姐就不怕这么一来会将很多心怀叵测的人直接吓走,甘松也就无法替小姐抓到谁的把柄了?
锦绣听得连翘这番疑问便笑了。
“在树上藏身确实隐秘得很,或许指不定哪天真能抓到几个前来试探的人。”
“我猜你与甘松学本事时,我父亲的本意也是想将你们留作密探之用,只有将自己提前隐藏好了,才更容易探听对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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