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儿你和甘松本就是来替我放哨,不许任何人接近藏书楼的不是么。”
“那若叫甘松一直藏在树上,却被她发现有仆妇靠近藏书楼,甚至想进入藏书楼,她是喊破还是不喊破?”
“她若是不喊破,来人便很可能会进入藏书楼,继而发现藏书楼的秘密,你能做的要么就是将人灭口,要么就是放虎归山。”
“而她若是喊破了,必会叫来人发现她与你的身手并不是寻常的丫鬟,不但令你二人的特殊身份暴露无遗,结果不也与那不喊破差不多,无论如何都是两难?”
锦绣既是已经知道这二人的来历,她又怎会不懂她父亲叫人调教这些女孩儿的用意;就是她娘当年作为密谍,也必是将自己隐藏起来打探情报的时候多。
说白了便是密谍终归是密谍,肯定不是为了站岗放哨方才如此调教的,叫这些人站岗放哨也确实大材小用了。
那她当然也不会因为连翘的一点疑问,便将连翘和甘松当成傻丫头不是?
她所能做的也就是尽早叫这两个丫头得知,今后她只要带人来了藏书楼,这俩丫头只要替她起到威慑之意、不叫任何人有机会接近藏书楼便够了。
至于这二人是否为这些差事太过琐碎细小而感到不甘,甚至觉得杀鸡焉用宰牛刀,她自有信心不出几日便叫这两人服服帖帖。
好在连翘既是容程作为密探培养的,心性又哪里是一般的丫头能比的?
她只需仔细将锦绣的话语听在心里,立刻便懂得了锦绣的用意,连连笑道小姐说的她已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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