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同轩馆自有小厨房,华贞的饮食从诊出喜脉那日便专由小厨房料理了,自打锦绣听得蒋氏提起“秘药”,哪怕她再是个小姑娘家,她也早已断定,那秘药绝不是加进饮食里的。
辅国公府倒是有个规矩,每隔几日便要前往大花厅里、阖家一起用晚膳,那饮食也是来自大厨房,听起来难免令人抗拒得很。
可若是华贞用了大厨房的膳食便小产,蒋氏这个当家主母还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给自己惹上一身骚?
锦绣便因此彻底排除了饮食里的嫌疑,更别论她已是知晓华贞身边自有懂得药理的人,每一种饮食都要亲自尝过,才会叫华贞入口。
她倒是也曾怀疑过,蒋氏是不是会将那份秘药用在致雅堂,比如混进熏香里,这样只要华贞去了致雅堂,再闻到这样的香味,哪怕觉得不好便迅速离开了,药效也已根深蒂固。
可她祖父已经发话免了华贞的请安不是么?那大花厅既是阖家用晚膳的地界儿,也没有晚膳时分熏香的道理不是么?
锦绣可不是连忙将那香囊之事说给了肖姑姑听,那便是即便华贞的饮食干净得很,同轩馆里从此也不再用熏香,却架不住别有用心之人来回在华贞身前走动。
话说肖莹本就是听得锦绣提起秘药、便已是陷入了沉思,也就没来得及继续听锦绣学说旁的话。
此时再听锦绣说起那个银香囊,她顿时便笑了,一边笑一边忍不住点头道,想来你猜得没错儿。
她倒是听说过有些药材浸了水、水中便带了毒,随后不论是用这水养花也好,擦洗房中摆设也罢,这屋里便也等于浸了毒。
可那都是在后宫之中、很多宫室都没有水井的前提下;同轩馆却是有水井的,用水亦是现用现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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