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几人怎么不跟她祖父实话实说,说一说莲姐儿干下的好事儿?
这是将她当哑巴了,当她不会学舌呢?还是将三房上下全都当成了摆设,想捏圆就捏圆,想拍扁又拍扁?
锦绣便在笑罢之后轻咦了一声:“祖父这是听谁说的,说我罚了莲姐儿的跪?”
“那祖父有没有听说……莲姐儿跳着脚的当众骂我小妇养的?”
“再说可没人叫莲姐儿跪下认错呢,是她自己先将那小妇养的不停口骂了无数遍,这才觉出言语无状、主动跪下求饶的,这怎么能怪在我身上?”
话说锦绣虽不像华贞早就见识过辅国公的偏心,她娘给她的信里也未曾提起这事儿,她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她又怎会看不出,辅国公对待蒋氏与四房、五房的心早就偏到了肋巴上?
可是哪怕辅国公再偏心,她也明白得很,康氏与莲姐儿既然给她告了状,便一定不会提起莲姐儿错在前头,而是定会极尽全力的在她祖父面前抹黑她。
那她便得当众揭穿这娘儿俩的恶意,再叫众人知道,哪怕她转眼便被她祖父抬出家法打死,不论什么样的黑锅她也不背。
却也正是锦绣这番话一出口,且不说辅国公的脸色越发阴沉了,就是康氏与莲姐儿也不由得黑了脸。
要知道这“小妇养的”可不是什么好话!
尤其像他们容府这样的高门大户,嫡出与庶出可是天壤之别,哪个庶出不是巴不得藏着掖着,从不愿提起这个身份呢?
怎么这个容锦绣明明已被记在嫡母膝下,却将庶出的身份当成荣耀了,非但张口就说,还当着全家人的面前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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