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不想静悄悄的做个记在华贞名下的嫡女么,也不怕华贞对她生了厌恶?
那这岂不是将她们娘儿俩装进套子里了!
这娘儿俩顿时懊悔得无以言表,既懊悔她们不该断错了锦绣的性子,还以为她定会害怕主动提起“小妇养的”这个身份,又懊悔她们不该听了蒋氏的撺掇,竟选在花厅的晚宴上提起这事儿。
如果国公爷依旧糊涂也就罢了,哪怕容锦绣狡辩得再多,大不了不惩罚锦绣就是了。
可万一国公爷突然精明起来,反而怪罪她们娘儿俩恶人先告状,再给莲姐儿按上一个恶语伤人的罪过儿,她们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康氏便难免抬头朝蒋氏望去,眼中满满都是哀求,哀求她这位婆母赶紧替她与莲姐儿掩饰几句,也免得在这样的冷场之下再叫国公爷想明白过来,到那时再做补救就晚了。
殊不知蒋氏在今儿一早听得这母女俩提起昨日之事,也未曾听她们说起这场纠纷是莲姐儿先挑衅的,这把柄也早就被锦绣握在了手里。
否则蒋氏又怎会先将她们按下,叫她们等待合适的机会再将锦绣告到国公爷面前,方才又在暗中示意她们,这当口便是个极好的机会?
因此上就在蒋氏听得锦绣出言分辨之时,她心头便已暗暗叫了一声不好,又忍不住将康氏这个媳妇在心底骂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这康氏还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既是莲姐儿先骂了锦姐儿是小妇养的,这才被人捉了短处好一顿责骂,又吓得莲姐儿不得不在同轩馆的门口跪下求饶,怎么不跟她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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