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辅国公方才之所以一直沉默,便是突然又想起他当年刚娶了原配之后,在回门那天前往岳父家遇上的那些事儿,他也便一直都未将蒋氏接下来的求情听进耳中。
要知道他那个原配也是个庶女,就在回门当天,被嫡出的姐姐当众指着鼻子骂了好几声“小妇养的”,好好的回门之日就被这么搅了,全无一点喜气儿。
好在原配的嫡母一向是个好的,否则也不会将这个庶女记在膝下、当做嫡女养大,更不会给这个庶女寻了这么一桩好婚事。
辅国公当时看在原配嫡母的面上,也便未曾将那嫡出的大姨姐如何,可也就是从那一日起,容府再也未和他那个妻姐有过什么走动。
那么现如今又被他得知,长得最像他原配的孙女儿锦姐儿竟也被妹妹指着骂了无数声“小妇养的”,辅国公可不是立刻怒从心头起?
他也便不管自己从不插手内宅女眷之事,竟是张口便令莲姐儿过来领罚,惩罚的方式便是禁足抄写女戒,哪日抄够了三百遍、哪日再重新出来走动。
至于这容府会不会因为他这个举动,从此便真要变天了,只要他还活着,这个国公府的天就是他,他又何尝在乎?
只是辅国公哪怕当即惩罚了莲姐儿,他还犹嫌不够。
等莲姐儿跪在面前垂头领了责罚,他便又恨恨的添上一句,那便是只要这三百遍的女戒没抄完,不管外头哪家给莲姐儿递来帖子,也不许莲姐儿出席,就是自家来了亲朋好友,亦不许她出面应酬。
他是从不管后宅女眷的琐事不假,可他也不是傻子,当他不知道从打进入冬月之后,各家各户的应酬走动便多了起来?
他当然便得提前将丑话撂在前头,也免得用不了几日,蒋氏与康氏便拿着莲姐儿的体面说事儿,求他高抬贵手放莲姐儿出来应酬一二,要不定会叫旁人家生出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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