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不是锦绣雷厉风行对蒋玉兰动了手,又将翠环牵扯得死死的,这才吓得翠镯生了外心,只要蒋氏一日不倒,那致雅堂岂不就是一日针扎不动水泼不进!
只是等得锦绣幸灾乐祸的笑罢蒋氏后,她还是忍不住为蓬姐儿又狠狠咬了一回牙。
若是细论,那蓬姐儿也着实算不得邱准的同谋,谁叫她年纪还小,她父亲和她姨娘便将很多机密之事瞒着她,并不曾叫她知晓邱准与她父亲、姨娘那种联系究竟是图谋的什么。
锦绣也就细细的想过,若等过了今日赏花宴,就将邱准的“暴露”栽赃给蓬姐儿,是不是有些殃及无辜了。
可她昨夜就先是听得蒋氏将蓬姐儿喊去了致雅堂,随后便又听得蓬姐儿替邱姨娘、替邱准向蒋氏传话儿。
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毕竟那传话只是一句,连蓬姐儿也没弄懂其中的意思,顶多算是个鹦鹉学舌。
谁知蓬姐儿随后又接了蒋氏给的手串儿,蒋氏在给她手串时还意味深长、再三叮嘱她今儿赏花宴务必戴着。
“亏我当时还觉得蒋氏赏了她这个手串,只是赏她传话儿传得好,而这手串又颇为贵重,若能戴到赏花宴上,也是给我们家的姐妹们挣脸。”
锦绣小声恨恨道。
锦绣自是不敢跟容之芳承认,她早就猜到了那手串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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