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敢对蓬姐儿不教而诛,连查证都不查证便直接定了蓬姐儿的“罪”,岂不也是寒了其他姐妹的心。
容之芳皱眉轻笑:“可不是怎么着?我本来也是这么以为的呢,可如今再一听翠镯的话,这可就未必了。”
其实容之芳亦与锦绣一样,早就觉得那手串必有蹊跷。
再说她当时虽然身处密道,暂且不知“大同”牵扯了谁,事后却也从锦绣口中得知了,当年她父亲麾下的监军韩凌如今可能就在大同,蒋家派去大同的人,为的也是韩凌。
因此上别看她口中还将蓬姐儿说得好似无辜,心中却已是恨不得这便将蓬姐儿捏死算了……
要知道那韩凌若真的还活着,可能就是她父亲与二叔惨死于蒋德章之手的唯一证人!
蓬姐儿竟敢如此助纣为虐,就是死上一百遍也不冤枉!
“大姐姐放心,等得待会儿若真落实了那手串有蹊跷,蓬姐儿也果然听话的将它戴到赏花宴上去了,甚至不停的在我母亲和我二姐姐跟前转悠,捏死她……不过是盏茶的事儿!”
锦绣声音虽低,却寒彻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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