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母亲却是越发变本加厉,还学会瞒着她、将她当成棋子了。
母亲这是当她不知晓这手串儿里有蹊跷?还是当她能在三房的赏花宴上全身而退,既不会影响她在夫家的地位,也不会影响她在外头的名声?
容若繁自然也明白,母亲这是得知蒋家派去大同的人都没了,这才被逼无奈出此下策,又觉得她既然也知道蒋家又损失了一批人马,哪怕她明知这手串儿不对劲,也会心甘情愿给母亲当枪使。
可蒋家损失的人再多,那也都是家养的下人乃至……私兵,那些人命能跟她容若繁比么?
她母亲怎么就不想想,若是这手串儿在大暖阁里被人当场看出蹊跷,她今后就甭做人了,就连她的儿女也都甭做人了?!
华贞摆的这场赏花宴请的都是什么人?哪一个不是长了一双厉眼、一条好舌头?
容若繁自然只想在致雅堂多待一会儿,也免得早早去了大暖阁、又早早因着手串儿令华贞身体不适,旁的客人此时却还没来,华贞也不需要怀疑别人,她就是那个首当其冲的。
可蒋氏既是将那手串儿给了容若繁,她盼的本就是叫女儿早些去见华贞,也好趁着旁的客人没来之前,多与华贞亲近亲近、寒暄寒暄。
容若繁母女便也不必再多停留,就听得蒋氏出言催促起来,三两句话便将这母女俩赶出了致雅堂。
容若繁迈向后花园的脚步就缓慢极了,也沉重极了,若不是这条路上来往的仆妇还不少,她真想就站在路上大哭一场。
她的雅婷都十岁了,不出两三年便到了议亲的年纪,她母亲究竟是想做什么,偏要害得她身败名裂、再连累得女儿这辈子都嫁不出去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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