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怎会不黑脸呢?
要知道甘草口中那腌臜东西虽不至于对女子起效,可谁叫那东西却是来自于同轩馆的东厢房,来自于敦哥儿身边服侍的人身上?
那敦哥儿当年是怎么被杜鹃怀上的,这容府里谁不一清二楚?
更别论这同轩馆的正房里还住着个身怀有孕的华贞郡主!而这院子里唯一一个能进来的男子却是三爷容程!
因此上哪怕容程过去便吃过杜鹃的亏,这才叫杜鹃怀了个敦哥儿,今后便不会再上身边下人这个当,等他中了那腌臜物儿的毒却进了正房,华贞……怎么办?
另外锦绣才想罢这个叫人很是恐怖的后果,便又想起了方麟最近也往容府三房走得勤。
她便忍不住咬牙道,这个下三滥的计谋可真是够毒:“真叫人恨不得这便将那罪魁祸首找出来,再将她千刀万剐。”
她说罢这话也就不再缓缓与众人商量,便已是立刻做了决断,叫甘草这便装作无事人一样离开西厢房。
“你先去将你另外三个一同进来服侍的姐妹都找到后罩房,将连翘和甘松也喊过去。”
“再去找付妈妈、叫她悄悄喊上四个能干的粗使婆子,同时备上捆人的麻绳、塞嘴的烂布和大锁头。”
“等我叫你寻的这些人全都聚在后罩房里,便给她们传我的令,叫她们留出两人盯住同轩馆的院门口,不许任何人随便出入。”
“剩下的众人便全都一起去东厢房,将除了鞠妈妈和春娟之外的人全都塞上嘴、紧紧捆了,再扔进后院柴房里锁起来,期间务必不能闹出一点点动静来,万万不能惊动了三奶奶与敦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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