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鞠妈妈本就是华贞指给敦哥儿的乳母,说起来既是华贞的陪房、也算是东厢房的管事妈妈了,春娟也是一样,是华贞派到东厢房的大丫鬟。
因此上锦绣清楚得很,这两人多半是无辜的,顶多是被下头的人背着弄了鬼、却没及时发现而已。
更何况今儿这个赏花会……怎么也得叫敦哥儿去露个脸。
若是这便将东厢房的下人全都抓了,没有鞠妈妈和春娟在身边,谁哄得住那小子?
待甘草应声而去,锦绣这才笑着看向海棠道,还得麻烦海棠姐姐给我大姐姐打些水来洗手,打水时也别忘了听甘草的,拿荷包从小厨房装些碱面来,也好尽快消掉那桂花头油的毒性。
“只是苦了大姐姐,待会儿还得用碱面多洗几遍手。”
“好在正房里刚巧有玉兰姐姐前几天做的绵羊油,等得付妈妈她们将人捉了,我就去给大姐姐拿来擦手用。”
容之芳既是已被洗清了嫌疑,她又哪里在乎用碱面洗洗手?
只要三房的三婶和三妹妹不觉得是她突然回来、却平白给三房添了麻烦,她身上染的这点毒气也没妨害二妹妹的身子,她已是大念阿弥陀佛了!
容之芳就笑着摆手道,她还没那么娇气。
“只是锦姐儿你也别忘了,等待会儿付妈妈她们将人捉了,这用碱面洗手、甚至得用碱水洗洗房里家伙事儿的法子,也得跟鞠妈妈和春娟讲讲。”
敦哥儿再是个庶子,眼下那也是三叔唯一的儿子,三叔下衙回到同轩馆后、也免不了顺路去东厢房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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