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国公本就被锦绣那番告状的话鼓动得有些不高兴,甚至张嘴就想将容稽骂上几句替孙女儿出气了。
瞧瞧这小子将他侄女儿吓成什么样子了,整个儿人都躲在他老头子身后不敢露头了?
可如今再听得容稽这么一番狡辩,辅国公也糊涂了。
等他将信将疑的看罢锦绣又看容稽,直到确定了他那小儿子的脸上并无一点点恶意了,他这才笑着回手摸了摸锦绣的头,仿若这便能叫她不再害怕。
“若是你母亲并不曾邀请你五婶和你六妹妹,你五叔这个护短的或许真会埋怨你,这还真是说不准的事儿。”
“不过这也不怕,若是他今后真敢为了些不要紧的小事为难你,你便尽管告诉祖父,祖父自会替你撑腰。”
“他既是身为长辈还要挑你一个孩子的理儿,你祖父可是他亲爹,岂不是更可以为难他?”
这时候便轮到锦绣哭笑不得了。
她这祖父再糊涂,倒也真是向着她,可他老人家就不怕这更会惹得她五叔恨上她,只欲尽早除了她这个祸害、也好叫三房少了一个“争宠”的砝码?
可她既是装出了一副容易被吓坏的孩子模样儿,又主动藏在祖父身后求撑腰,此时也不能不接这话儿不是?
她便连连鸡啄米般点起头来,又不忘示威般笑着睨了容稽一眼,那神情要多嚣张便有多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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