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容稽身为她长辈、都敢毫不掩饰的当着她祖父面前对她流露杀意了,她就不妨给他放大几倍!
这般一来哪怕她走在后宅的路上摔个跟头,她也能怪到五房身上,倒看谁比谁更无赖更无耻!
却也正是由于她这副模样儿,倒令容稽突然就松了一口气。
只因锦绣这番示威实在太像个把尖儿要强的孩子了,就和莲姐儿过去总与茗姐儿攀来比去、姐妹间隔三差五便要闹上一场差不离儿。
那么哪怕他父亲再怎么偏向锦姐儿,甚至压制得莲姐儿、茗姐儿这两个真正嫡女都没了地位,锦姐儿这孩子图得也不过是自己那点儿好强之心得到满足罢了,又能替三房谋到什么真正好处?
亏了他方才还将这孩子当成三房在老父面前争宠谋利的利器了,甚至想着务必尽早将她除掉为好……
锦绣也便眼见着容稽再看向她的笑容中不但带了一丝了然,还仿佛带了两分嘲笑。
而她既是特地学过察言观色的,只需稍微那么一琢磨,她随即也就明白过来,看来她方才那番表演还算不错,竟是片刻间便叫她五叔认为她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甚至已是打消了对她的杀意。
这般等得锦绣又得了辅国公的话儿,说是既然她特地来求情,莲姐儿明日倒是可以暂时解了禁足,可等得赏花宴过后、还是得再接着回去受罚,她先是将她祖父谢了又谢,这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心已是被汗濡湿了。
……这之后不过盏茶功夫,锦绣已是从前院告退回了后宅,又一路到了四奶奶康氏的清泽苑。
“四婶您是没瞧见我五叔看我那眼神儿呢,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在祖父面前给四妹妹求了情,却没先邀请六妹妹也来参加明日的赏花宴,他那眼神儿已经要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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