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姐儿也不是没想过,这两个手串儿是不是她祖母特地寻来的,也好叫她姑母和庶妹带到赏花宴上祸害华贞去。
那若是细论起来,这东西便不能落进三房的人手中,再叫三房拿了她祖母的把柄。
可这东西一来实在太腌臜,是个人都不敢动它一下,二来这东西也不曾出现在三房那个赏花宴上,更不曾出现在华贞面前。
莲姐儿便索性先图保住自己这边人的性命要紧——总不能再叫那珠子里真爬出什么虫子来,再将她和她们四房的仆妇伤了不是?
蓬姐儿闻言便有些着急,只因她虽然也知道这手串并不曾害了谁,想来也不会叫祖母太过为难,却也知道自己个儿做砸了祖母交代的差事。
那若是等三房的哪个将这碎珠子递到祖母面前去,她还想再从祖母跟前讨得好?
她就忍不住连连给莲姐儿使起了眼色,意思便是叫莲姐儿莫要使唤三房的人,这俩丫头肯定不可靠。
可她哪里知道莲姐儿本就巴不得她在致雅堂失宠!
她又哪里知道甘草那丫头既然熟知药理,便早在几步之外就发现了血玉珠子里的蹊跷,那蹊跷又偏是她早就煞费苦心寻找的一味药……
莲姐儿便只管假作没看见蓬姐儿的焦灼眼色,甘草更是脆生生的应了声,同时已是掏出自己的帕子来,再灵活不过的拾起了那些散落的珠子,不论是已经碎了的、还是依旧整齐的,一个也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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