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既已知道蒋夫人必会趁着今日对蒋氏下手,而她父亲也早就特地交代过、叫她为此大开方便之门,说白了便是自家等得就是这一日,她闻言便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只管坐等就好。
至于她本也不想在今日抓住蒋府女眷的黑手,却为何还叫连翘进了密道偷听去,只因那蒋府既是自家的第一号大敌,谁知道等人到了致雅堂、又会在无形中吐露些什么。
那么哪怕连翘只听来一句半句有用的,也算是没白忙。
只是眼瞅着自己从大同回到京城来还不满半年,那曾经运筹帷幄多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蒋氏却到了眼下这个只能被动受死的地步,要伸手弄死她的竟还是她娘家,这样的落差莫说是旁人,就连锦绣也真觉得好像梦一场。
甘松将自家小姐这副恍惚模样看在眼里,却是以为锦绣突然动了恻隐之心,忍不住就皱了皱鼻子笑起来。
“小姐这是忘了夫人没病之时,动不动就将什么自作孽不可活的话挂在嘴边儿?”
单就说曾经的五奶奶黄氏拿着烛台砸死了杜鹃杜姨娘那事儿吧,国公夫人不就是在顺天府前来拿人时、连着一句好话也没替五奶奶说,反说五奶奶自作孽不可活,随后又巴巴的逼着五爷给黄氏送了一纸休书?
实则国公夫人但凡有点不忍,哪怕自家小姐再借着四奶奶的嘴、给五奶奶落井下石过,堂堂的一个国公府还平不了五奶奶那点小罪过?
因此上若叫甘松说呢,像国公夫人这般狠辣之人就不配赢得半点恻隐,国公夫人帮着她的娘家蒋府作恶时,可没对谁手下留过情。
锦绣笑着摆手:“我哪儿是同情她今日要死在她娘家人手里了?我只是有些不大敢信,她竟然这么快便遭了报应了。”
其实这一切若是细论起来,还不是她父亲与方麟已经渐渐握住了江南派的很多把柄,已经不用怕如何惊动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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