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父亲恐怕早就要了蒋氏的命不知几回了,还用等得今日、又不得不借助蒋夫人之手?
这时却也不等甘松再接话,锦绣就眼见着甘松这丫头已是笑弯了腰;等她再转头一瞧,自己也不禁叽叽咯咯笑了起来。
原来方麟在她的内室已经换好了衣裳,连着那包裹里的一顶破毡帽也戴在了头上,脸色亦是不知用什么抹了几把,黑的仿若锅底,就这么弯腰驼背的走了出来。
而他既已乔装打扮好,他也便不管锦绣主仆如何笑他,便老态龙钟的咳嗽了几声,又嗓音嘶哑苍老的对甘松道,你这丫头有空儿笑,还不如赶紧将我送出后角门去。
“你们小姐可是扔下宴席上的客人不管,从花厅跑回来的,你若是不想叫她名声多受损,就别再耽搁时间了。”
甘松顿时收了笑,直到方大人说的是,又连忙趁着两人还未出去、匆匆与方麟对好了词儿,只说方麟是她乡下的舅姥爷来看她,如今眼瞅着前院都是贵客,她便只能将他从后门送走了。
方麟依然弓着腰点头道,你这丫头想的倒是周到:“不过舅姥爷还是得提醒你一句,等你待会儿送了我出去,你务必得赶紧回那密道口去守着。”
“你们还记得那个叫翠环的丫头么?”
“她可曾在蒋氏的内室里发现过地板上的蹊跷,虽说她一口咬定她谁也不曾告诉过,只怕这话被国公爷知道了,再给她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她的话也不能全信不是?”
锦绣这才想起方麟的听力也不比自己差,甚至比她还强些,那么甘松之前才回来时说过的话,可不早被他当当正正听到了耳朵里。
那他怎么不早告诉她,说那翠环早就发现了密道的事儿?这也多亏她从打蒋氏病了后,就再也没进过那条密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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