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锦绣也明白,眼下可不是与方麟纠缠这事儿的时候,他今儿的差事忙碌得很,根本没工夫再多废话。
再说只要蒋氏今日死了,那密道也便再无用处,她还用怕谁用那密道反制她不成?
她便连忙对甘松摆了摆手道,叫她速速将方麟送走,再速速回到后花园去。只要不叫连翘在密道里出了毛病就好。
“我也这就赶回花厅去,还来得及叫沉香过去给你帮把手。”
既是蒋氏今儿就要没了,哪怕多一个沉香知道密道的存在又如何?
……等得锦绣离了馨园再回到花厅,与容家本就不够交好的客人已是走光了,唯独剩下几家真正世交的太太夫人还在。
锦绣连忙上前一一道了声恼,这才笑问道不知诸位长辈们可有爱听的曲儿:“既是宴席已散,若是伯母婶娘们也不着急回去,我这便叫人喊了人来唱几首。”
其实锦绣明白得很,既是这些夫人太太愿意留下,那便是一定另有用意。
要知道外头已经传遍了,那仙公教重又闹得厉害起来,根由就在前些天的天王寺观音七。
毕竟那仙公教早几年便已经销声匿迹了,谁能想得到这些邪门歪道又一次死灰复燃?
若非是仙公教的人混进了曾经的锦衣卫指挥同知高源家里,又逼得高源的夫人与庶长子一同吊死在天王寺的客院里,这一幕又偏巧被那去接清河大长公主回家的方麟遇上了,京城的人恐怕早就忘了仙公教这码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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