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便忍不住佯嗔着瞟了方麟一眼,这才强忍着心头各色情绪、快步来到她娘跟前儿。
只是也不等她张口说出半个字,更不等她伸手去拉她娘的手,或是径直扑进她娘怀里,她娘便笑着对她摇了摇头,方麟的话语声也在此时响起道,有话进屋再说也不迟。
“甘松与阿寅留在院门外盯着,不论是谁都不得靠近院门五十步之内,否则格杀勿论。”
锦绣也便直等跟在父母身后一路进了正房,这才张开双臂将她娘抱住了,脸也立时埋在她娘的肩窝里,眼泪只在顷刻间便已浸湿了她娘的衣裳。
“娘当初为何那么狠心瞒着我,说什么都不告诉我说您受了伤?”锦绣轻泣道。
“若是早叫我知道这个,我就是死也要和您死在一块儿!”
宋丽娘扑哧就笑了。
“你现如今眼见着我活蹦乱跳站在这儿,还敢说这种倔驴话呢,我可是你亲娘,还真能拉着你跟我一起赴死不成?”
只是别看她话是笑着说,眼中也已含了泪,又轻轻将女儿从肩窝边扶起,仔细将人从上到下打量起来,直看了两三遍方才笑着点头道,我闺女看起来还挺精神。
“看来你那信中并没骗我,你父亲也没骗我,你这些日子过得挺好。”
锦绣亦是带泪笑出声儿,既笑她娘方才被她那么用力抱住也不曾避让,显见着伤已经全好了,亦笑她娘竟然又管她叫倔驴。
“我倔是倔了些,可也不是不吃商量啊?”她一边撒娇一边抹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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